佛道与笑傲
多事 发表于清韵纸醉金迷
在对儒家彻底失望后，金老开始人生哲学的探索之旅。中国传统的哲学是
道家、儒家和由印度传入而被本土化的释家，也就是佛教(因为很难说中国的
佛教与印度的区别，我觉得单称释家过于片面)金老地首先寻求的是道家。
在射雕中，金老对道家有着浓厚的兴趣，他将天下第一神功和天下第一高
手都定位于道家，并对宋朝时期的道家作了深刻细致的研究。
这很自然，因为道家是唯一一种与儒家对立却又比之历史悠久并曾经辉煌
过的哲学理论。
道家认为人是宇宙的一部分，潜心修养，便可以了解并溶通宇宙，从而得
到人生真谛，计所为的道。而儒家认为宇宙是人的一部分人所做的修养是要挖
掘出自身的那个宇宙的道理，然后天人合一成为仁人。注：儒家也用“道”来
表示真理，道并非道家独用的名称古代的哲学家们通用“道”字来指代真理。
道家杰出的人物很少，严格地说，只有老子一位。孔子曾说他深不可测。
老子造就了整个道家学说，而至今，没有一个人可以通读他的理论，更不
要说发展了。很多权威人士都认为能以数千字来阐明一种哲学的只有老子一人
。可也有很多人认为，《道德经》其实只有一句话：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
常名。在提出这一理论后，老子用了数千字来解释。当然，如果他没用这几千
字来解释，他也就不成为道家的创始人，而归入一个偶尔说了句哲言的老人一
类。
从金老的小说中，我觉得他看的并不是《道德经》，他看的是庄子的著作
。这是件很有研究意义的事：老子开拓了道家学说，他之后出现了一个能说会
道的庄子，来扩展道家的理论，并使道家学说普及，成为中国的哲学。孔子开
创了儒家学说，而他并没有写书来论述，他的所有思想被他的弟子们记录下来
以“语录”哲学存在。
他之后出现了一个能说会道的孟子，将儒家学说宏扬与华夏。
提及道家，必有“老庄”，提及儒家便涉“孔孟”。而更另我觉得有意思
的是：庄子和孟子并没能完善和发展道、儒。反而多少篡改了先祖的思想，这
种被篡改的思想并不是什么高深的哲学，却能比高深的人说出的高深的话更容
易让人接受。我认为，庄子之与道家，是个罪人，他不但没能继承道家，反而
使很多人觉得道家的理论是磨棱两可的，是不可思意的。道家讲求的是“无为
”，真TMD，越写越多，离主题越远！多说几句，说一下我所理解的道家道家
的“无为”并不是什么都不干的意思。无为的意思很讳涩，宇宙之大，无为可
通，无为可制(自己)道可道非常道，是说“道”是可以定义的，但在不同的时
期，会因时间、环境、所悟的人的差别而改变，名可名非常名同。这就是说，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道”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道，却不能认为自己的“道
”是天下的“道”就像一个农民，他的“道”就是种地耕田，娶妻生子，交会
后代怎样种地。而等他到了知道自己，了解自己该作什么的时侯，他就是得“
道”了。这种道是不可说的，也不是哲学定义上，或老子所定义的“道”这是
最简单，最基础的东西。所以老子说道，是万众之门庄子将“道”远离了社会
，他将自己的道写下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并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与他
的隔代先师老子并列。他曾直言，自己不懂“道”。可他的文章天马行空，带
给人无尽的暇想，使每一个读过他文章的人都认为：庄子打开了道之门，只一
步之差，你就可以得“道”。可殊不知庄子说的是庄子的感想，是他已经打开
了他的“道”之门，差一步得道的不是你，是他。没人可以得到别人的“道”
。这就是金庸为什么在看过道家的论诉后，不在研究下去的原因，金老一定很
聪明，他觉得庄子的著作并不足已被称为一种哲学。
前面我提到：道家和儒家是相对的学说。这里我要说另一句话：
道家和儒家有相同的目的，不同的理论。
很多人认为，孔子在谈怎样作“人”，老子在谈怎样“得道”(天道)其实
，他们都在谈怎样才能作到“天人合一”孔子认为要从人自身去挖掘，老子认
为该从自然中去挖掘。而金庸则认为，该从人性入手，由人性来总结：这是释
家的观点。这里还要多说一句：东西方哲学和宗教的差别在于：东方(儒释道)
认为，人人都可以天人合一，道家认为，人人可以得道，只要你潜心修行，去
想：曲到尽头则成直线，枯至井底则盈满(水枯，里面盛满空气。这是我的个
人理解请勿宣扬，认为不对，敬请指教)释家认为，人人可以成佛，只要你肯
去渡人，使大众脱离苦海。儒家认为人人可成“圣人”只要你限制自己的言行
，限制自己的欲望，按“圣人”的标准去作，去行去思考。(这不是孔子的思
想，孔子自己并不够“圣人”的标准。
儒家的圣人讲“以理服人”*同样是我的理解*而孔子会用杖去击别人的胫
，他还让弟子告示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说他不在家，反过来还要扶琴以歌使那
人“可闻”。所以我说孟子篡改了孔子的理论)西方哲学，或宗教(我一向难分
哲学和宗教的差别，好像都是哲学演化为宗教的)却认为懂得真理的只有上帝
一人，而基督就是上帝本身(圣父圣子圣灵三位一体)。简而盖之：西方不认为
人可以得道。外话说完。
所有由文人而哲学化的人，都很难抛弃“人性”或“人”因为他们毕生都
是在写人，人的转变；人性，共同的人性。所以，金老很难接受道家的思想。
道家是要屏弃人的个性，而找到万物的通性。所以在研究过《道德经》创
造了空明拳之后，在读过《庄子》写了逍遥派的神仙人物后(很庄子化的人物
，对老子的思考我却并没看出多少)，金老在天龙八步中将决顶武功给了和尚
，再没变过。
《倚天屠龙》我不想细论，因为当时的金庸该处在徘徊状态，其间他对道
家的兴趣虽然高过对佛家和儒家的兴趣，但他并没有真正去思考。对释家的空
见，他很是推崇其做为，对张三风，他一直处在想写却无从下笔的状态下，最
终，本来该以“无为”而成功的张无忌还是被一些剂世就民的，很儒家化的光
明顶侠客所成全。全书不伦不类，很没有中心。
天龙八部，大理佛国，都是很佛教化的东西，可写天龙时，跟写在射雕后
的书时一样，金老并没能在儒家后归属于哪里。他在书的最后，写出了萧峰的
舍己为人，可以说，萧峰跟郭静的最大区别在于郭静很有原则，儒家的原则。
而萧峰的伟大是自发的，纯普的善良之心。那是很佛家化的东西：千江有
水千江月，佛在天上，人心中有水，便可以有佛。萧峰只缺个人来点化，不然
，他会成为剂世救人的活佛。他虽没成佛，但化解了民族偏见，这是佛的行为
。
本想推卸责任，可没人帮忙。打倒瘾人！打倒纸醉！！打倒慕镛！！！
在写《笑傲江湖》时，金老该信佛教了，或者说，他对佛学由了解转入研
究，并很有了心得。对佛教的“顿悟”有所了解表现于《天龙八部》中鸠摩志
的反应。鸠摩志本就是个通读佛经的高僧，可他并没有佛心，这一点与不懂佛
的萧峰形成鲜明的对比。萧峰出身少林，是否有什么暗示？在天龙中，金庸提
及少林武功要以佛心华解，一方面固然是为了小说的可读性，另一方面，也表
明当时的金庸并没有信佛。他认为佛家的理论比道家及儒家有理，更贴合与他
自己对人生价值观的看法。可他没有盲目的信奉，在天龙一书中，他对佛家的
几个人，尤其是五台山那个大和尚的描写证实了这一点，在那里，佛教徒是没
有禅意的。我不太善长评书，这里不举例证明了。对佛家的“顿悟”描写，第
一个是《倚天》中的谢逊，可谢逊的顿悟更像是为了迎合小说大团圆的结局，
而远没有《天龙》中的震撼效果。
顿悟，是佛家的一种修行方式，流星雨曾解释过，它起源与六祖(？)，有
一个偈子：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属于修行方式，在佛学中是与渐悟相对
立的。在我看来，并没有什么现实意义，因为悟佛所强调的是“佛”并不是“
悟”。无论用什么方式，最终是要得佛的。
所以我说当时的金庸对佛家还处于杆兴趣的阶段。而在《笑傲》中，则全
然用了不同的方式来表达佛的哲学，那不是像顿悟渐悟这样的单纯，这样的浮
层表面。
在《笑傲》中，金庸完全用了佛学的观点：全书处于绝对的因果关系下：
刚开篇，林平之的遭遇是因为他的祖先很了不起，而他的父亲则是个持金
过市的顽童，人人得起异心。左冷禅的野心，起于五越剑派无出其右者，令狐
冲得到任盈盈因为他受了足够的磨难。方证大师说令狐冲有“法缘”一是不学
易筋经则死，二是到了少林，“法缘”及是因，得易筋经则为果。这种因果的
关系，构成了佛教对人生种种的解释，是佛教的基本学说。
万物的归结，人生的目的，在佛教看来，是空的。任我行挥喝万众到头来
不过是耀眼的光芒之后带来的无边黑暗--死亡。
佛教的学说很诱人，它的诱人之处是使人脱离人生种种，最终达到空明的
状态，一但达到空明，人生在你眼中就成了“红尘”而红尘中的事则完全可以
用“因果”来推断的，至时回首尘世就像科学家们用数学公式一样可以推断出
别人的命运。看到克林顿的今天，你可以说：罗轮斯机完了。因为她被人当枪
使，打了政绩著作的总统，美国人不会在喜欢她。听了魏京生在美国的第一次
记者招待会，我说他完了，因为他说的东西太浅薄，他在监狱里耗尽的生命只
得到了顺间的辉煌。这就是因果关系。而魏京生的现在则是空。
用哲学术语来解释问题总是这么简单的。
一个贫民百姓的生活跟任我行的生活有什么不同么？其不同只是普通人不
会死在华山之巅。他们会死在亲人满聚的家里。所以，儒释道三家对人的生死
都怀有极大的兴趣。孔子认为死是不可知的，释家认为死是一种超脱，道家哪
？老子并没有提到死，似乎在他看来，生死是阴和阳的问题，是事物的两面。
庄子对死的态度很表现出他不配继承老子的理论：在他妻子死后，他击棺高歌
，认为他的妻子得到了幸福。这与老子的“阴阳”理论是不相符的，生亦何欢
，死亦何苦？反之，生亦何苦，死亦何欢？圣人死后，是不是还要像个圣人那
样活在另一个世界？作圣人如果很幸福的话，生和死又有什么不同？极乐世界
怎样的极乐？不用思考么？那么佛祖们为什么还要下界渡人？渡人不成本就是
痛苦。在生死的理论上，或说在哲学问题上，我还是倾向与道家的。
另请慕镛兄，关于新儒家的问题你说得对。我第一次听说“新儒家”一词
是在半年前，对其学说进行了学习后，加上历史方面的推断，我觉得新儒家该
是唐宋后期道家没落后产生的。应该是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的作者。不该是砸
光的司马缸。对司马光的理论学术我没机会看到，所以在提到“保守派”时我
删掉了他的名字免得说错被行家笑话。你能否贴出一些有关新儒家的理论来，
我好学学？
附：关于对儒、释、道的一些从前人那里学来的个人看法儒家的创始人孔
子创造了一种做人的标准，他创造这种标准的原因是因为他认为“大道之行也
，与三代之英，丘未之逮也，而有志焉。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
讲信修目，今大道即隐，天下为私，各亲其亲，各子其子，货力为已。”(有
扇节)他十分崇拜远古尧舜与时期，认为那个时侯是人类的典范时代，那时的
禅让制度和帝王的“仁”心使他觉得自己生活在生在一个没有道德的时期，他
最大的梦想就是恢复以前的“大道”。所以，他的一生中并没有为自己写碑立
传，而是用很多时间去考古，写了《礼记》等书。他考证古人的思想、言行，
还有很多祭祀的规程。因为孔子对鬼神很是敬重，他对死亡一直充满很强烈的
好奇心。据推测(不记得谁这样推测过。)这跟他是私生子有很大关系。他的父
亲是鲁国名将，有记载说他父亲率兵攻城，敌人设下计谋，在他的兵进城一半
的时侯将城门放下，他父亲一手托住城门，直到所有兵士全部撤出。孔子的这
种对祖先的敬拜，怕是对他父亲的崇敬所引起的，他也许很希望自己的父亲在
泉下能看到他的努力。所以，他认为死人是有灵魂的，跟灵魂的交流也是他曾
经着意刻画的一部分。
孔子认为，如果人们都能按古代“大道行”时期的行为和思想去约束自己
，那么社会就能恢复到“仁”的时期。
在远古的时侯，人们追随“仁人”。族长们对舜、与的追随再后对商汤的
崇拜都被他认为是“仁”的效果。其后，儒家一直贯彻了他的这种思想，只不
过是将追随“仁人”的位置排在了“忠君”之后。这种颠倒的时间，我到从未
曾查寻过，因为我对儒家的所有见解都积与层面，我对儒家从未感冒过。这一
点表现在《三国演义》中。三国中，新野等地的百姓跟随刘备的表现很显然是
积与他施“仁政”上。这是儒家此观点的一个沿续。但很遗憾，《三》中用更
鲜明、重量级的手笔描述了刘备是终山净忘之后。
写到这里，想起一题外话：我上次写什么的时侯，纸醉还是瘾兄？还是筋
兄？提醒过，金老在射雕中的诗有一句“说魏齐”的是在嘲笑孔子。我对儒家
的典籍没看过，对他们的看法大多源自评论，可种种记象表明，“忠君”似乎
不是孔子的主要观点，而孔子更讲求“仁”。所以，我有个错误的想法，就是
孔子似乎并没有建立忠君的思想，而是儒家后人添加了这个思想。而孟子也曾
四处游说，这思想是不是孟子提出的哪？我没有书，也不想去查阅。NND，俺
是土匪，又不是啥做学问的人，操那闲心干蛋？
儒家提出了“日三省”来检讨自己的行为，并要求“过而改”。
从而向“仁人”靠拢。他们怀着一腔热血，向四处宣扬这种理论。
他们推行仁政，宣扬以德服人，这种春秋战国时期一代大儒的努力是不容
抹杀的。可是，任何理论都有其变形的时侯，记得《侠客行》中，金老提出了
一个十分深刻的哲理：注释，往往会引人误入奇途。孟子先篡改了孔子的理论
，他将孔子的“君子”“小人”之分定为“大人”与“小人”的区别。孔子对
小人下了很明确的定义：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这是指很少的一群人。但，
大人与小人之分，则是很等级化的。大人与小人之间有着成就、金钱、势力等
很多区分。不是单纯的认识，思想上的差别，更不会有“三人行，必有我师”
这种学习思想的存在。
这种等级观念的兴起与后来“忠君”理论的提出有着母子关系。确切地说
，孟子，是新儒家的始祖，而孔子则不是。
我这样判断的原因在于时间。新儒家产生于宋。在宋前，我们可以翻阅一
下历史：秦朝粪书坑儒自是不必说了，随后的汉朝并没有太多的忠君孝祖，刘
邦在项羽以父相挟时潇洒地说：五父既儒父，君若蒸父，分五一羹。《三国志
》中，对刘备也并没有多少夸赞。而杨广和李世民的逼宫也决不是什么偶然。
只是宋朝的时侯，才出了三字经百家姓等一系列儒家理论。
自然，这样说来对宋朝的大儒们有些歧视，虽然从实际上来讲，我的确很
责怪他们，认他们是祸国的根源。但从事实上来讲，孔子才是中国衰败的祸首
。不管他做了什么，不管他做事的动机是什么，结果就是结果。
孔子被他的学生们利用为一个教育或张目的工具，其根本原因在于他设计
了一个社会秩序，一套各行其事，各从其位的秩序。
无论是树木鱼虫，只要你寻到他的秩序，你就不会在林中迷路也绝不会抓
不到野鸡。可惜，人类不但会追随本能，更会学习孔子很鲜明地定义了仁义理
智信。这些烤古得来得东西。而他的弟子们不但自己刻从，更要去推行。这并
不是什么奇怪的行为，我们都在向别人推行自己认为是正确的东西。奇怪的是
居然会有人接收。就向我写出这些东西不奇怪，但如果你们把我写的东西做为
依据去跟别人辩论，那才叫怪，比接收儒家教育的汉朝人更奇怪。因为至少孔
子是圣人，而俺不过是土匪。
解放初，中国达到了夜不闭户的精神境界。但如果你现在要大家晚上别关
门睡觉，警察肯定会把你抓起来，不是送监狱，而是宋神经病院。因为那时侯
的“夜不闭户”因为两点而存在。第一，会被当“坏分子”抓起来，在那时，
坏分子一个罪名就够枪毙的了。第二，没什么可偷的，大家都很穷，你偷什么
？所以，一切事物的产生都有其产生的根源。在孔子时期，行“大道”已经不
存在那个条件了。跟随“仁人”却也没有仁人存在。上古年间“大道行”因为
生存信任，生存是人类的的第一大问题，所以行大道。可孔子期间的社会，生
存不在是问题，再要行“大道”就是逆向国际国内大气候小气候。不但是阻挡
历史潮流的前进，更是开社会主义的倒车。
他没能成功，他的弟子门生成功了。可惜，这种成功并不是建立在仁政上
，而是建立在赤裸裸的妥协和让步，建立在贪婪的金钱于权力上。他们将孔子
的“仁德”摆在了“忠君”之后，或说，他们将忠君列为“仁义”的头等大事
，来换取统制阶层的支持。
道家与儒家的不同就是老子与孔子的差别，这种差别用孔子的话概括为：
乘风云而上天。这是孔子拜见老子后对他的弟子们形容老子的话，这也是
我对道家与儒家的看法。
人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而自然的道，每天都在变。因为道可道，非
常道，解释儒家，很简单，儒家的理论摆在那里，儒家的行为摆在那里，儒家
对中国的影响也摆在那里。可以说，每个人都能很细致深入地评论一番儒家，
引深些就是说，我用不着去评论儒家，更不配去评论儒家。因为大多国人对儒
家的了解都根我一样是全而薄的浮层表面。所以，上篇中如果刺痛了儒家什么
敏感的神经，我这里先行道歉。
可道家责不同。道家概括起来只有一句话：玄玄之又玄。每个人都不懂。
我不懂，做道家研究的也不懂，就连庄子，也是个二道犯子。庄子被认为
是道家的继承人，他亲口说，自己不懂道。当然他没象孔子说的那样明确。我
突然想到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庄子没说自己得道，却被称为是道家的继承人
；孔子说自己宁肯“朝闻西死”去了解道统，却被后人公认为道统的继承人，(
我记得好象是尧、舜、禹、汤、周公、孔子，子思、孟子、XX、朱禧？)可见
陈桥兵变太祖黄袍加身一案到不能申请什么专利权。孔庄两位免不了分两个年
终奖。这就是中国人的奇迹，越说不懂的人，别人越要捧上天，象俺这傻都懂
得人你们逮着就骂。NND，什么世道？天哪，天！公里河再？！！
道家在我眼中，是隐在白云后的蓝天。天在那里，那里就是道。
纸醉对我将庄子一脚踢个平沙落燕表示了相当的不满意。其实，这不是我
的错呀。
出日蚀的时侯，地面上不同地方的人可以看到不同的样子。有的可以看到
日全蚀，有的可以看到日偏蚀，有更有的人什么都看不到。因为太阳太大，看
的人太多，站在不同的角度，会得到不同的结果。这个理论同样适用于道家。
接受道家不接受庄子的，大有人在。这主要在于你是先理解的道家，还是先看
的《秋水》。因为庄子从道德经中悟道，本身就有自己的理解和取舍，而其后
，又有一我忘了名字的小子出来整理庄子的东西，按自己的喜好留了十一二三
篇，扔了八九十几篇。还好，老子就写了一本书，而他遇到了一个绝对崇拜者
忠实地纪录了他的话。
道家的理论被后人总结总结再总结，加注定论，已经很飘渺。
世人大多将“道教”(参见熘腥鱼讲道)认为是道家。三心这个假牛鼻子在
下面吵吵嚷嚷露出了他冒似王重阳其实不是的真实面貌。
普遍的认为，道家讲的是“遁世”“逍遥”。这些都源于庄，而非老。有
人或许要问，那么老子为什么要西去？老子西去的原因跟上篇我讲的儒家始祖
孔子很近似(当然，我同样认为孔子是中国文明的祖师。我更承认，虽然我不
喜好儒家，从每读过儒家的书，但我的血液里奔流着儒家的思想。儒家、道家
和印度传来的释家，对现在的中国人来说是无需学习的。我们本身就是这三家
的结合体)当老子谈到他周围的世态，他用了道德经通篇很少用的形象、散文
手法的描写手段：荒希其未央哉！众人熙熙，如享太牢，如邓春台，我独泊希
其未兆，儡儡希其无所归。(有扇节，错字)在无边的荒野中，人群熙熙攘攘，
如同行春祭时的欢庆大宴。
只有我漂泊无所依，找不到自己的方向。
大道甚夷，而民好径，朝甚除，田甚荒，仓甚虚。服文采，带利剑，厌饮
食，财货有余，是为盗希，非道也。(瞧，他老人家提俺了)。
大道是那样的平坦，而民众却要走小径。朝廷贪污，田野荒芜，仓廪空虚
。(高官贵人们)却要服文采，带利剑，挑剔饮食，财货满圆，这是强盗呀，不
是大道。
可见，在“失道”的理论上，他跟孔子有着相通的看法。但他不是孔子，
他没像孔子那样去寻找古人生活的方式，他寻的是表面以外的那个现象，是古
时的大道。孔子宁愿朝闻西死的大道。我很奇怪孔子在拜见过他之后魏什么没
能悟道。
大道废，有仁义。故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
。失礼者，忠信之薄，而乱之首。
老子认为，大道废后，人们才弃天道而寻德行，德失去后，才寻仁道。嚷
我举个具体的表诉方式：
尧舜年间讲大道，其后的禹汤是德的时代。孔子推行的是”仁“认为“仁
人”是顶线。就是说，春秋之后，中国已经失了“道”和“德”。李世民说过
：水可载舟，亦能负舟。应该算做是“仁”的一种表现。可见“仁”治天下很
持续了些时侯。而在《三国演义》和《水壶传》中，讲的则是“义”。对仁的
描写少之又少了。就是说，仁，在北宋年间作了最后的挣扎，便在元明间彻底
消亡。西方的“礼”则相应地建立在那个时期(我没读过西方屎)。看大肿马的
作品可以作一些推断：侠隐记中讲的是“义”而在基督山中，讲的则是上流社
会中虚伪的礼仪，这种礼仪，也就是绅士外交持续到二战前，结束。而现在的
所谓“法治”社会则根本没有道德可言，正是“失礼者，忠信之薄，乱之首”
道家讲得既不是逍遥也不是遁世，道家讲得是规律，内在的，自然，不可抗拒
的规律。道(规律)，可道(说明)非常(常存，永恒不变)道。在太古，道被称为
大道，后称德，再仁而后义，现为法。
只要追寻道德经这本书，就会发现，老子讲的是事物变化的规律，大到治
国，小到日常生活，都有规律可寻。这种规律不但使用于人类社会，更适合自
然界，因为天法道，道法自然，这本身就是自然的规律。而人，则是自然的一
部分。
道德经还讲了这种规律的根本：
累了！！！整整一天。再说吧。
打倒三心！打倒纸醉！！打倒一切说笑傲是道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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