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古惟恐不极,贬金何患无词?
萧炽 于纸醉金迷
网上好象很少有人谈及咕隆的创作简历,除了前面那篇“创作分段”,俺
在YAHOO上还找到这么一篇。
“新派武侠之奇人古龙本名熊耀华,于一九六零年出版处女作〖苍穹神剑
〗,仍沿用传统的对仗式回目,内容乏善可陈。旋 推出〖孤星传〗、〖湘妃剑
〗等书,改用四子短句分章,尝试以新颖笔法创作,亦未成功,后因受陆鱼 〖
少年行〗之“新型武侠”文风启发,决改弦易辙,自出机枢。自一九六四年撰
〖浣花洗剑录〗起,古龙 即分别向吉川英治、金庸“取经”,以饶有诗意的笔
调阐发“迎风一刀斩”(日本刀法)及“无剑胜有剑” (中原剑道)的武学精义,
并着重刻画人性;从此便不再描写冗长的打斗过程,而以气势与一个“快”字
诀 取胜。这也是古龙别开“新派”
武侠蹊径,走向一切“简单化”的开端。
此后,虽然〖大旗英雄传〗仍不免借用还珠楼主小说人物,奇幻色彩仍浓
,但从〖绝代双骄〗、〖铁 血传奇〗、〖箫十一郎〗、〖多情剑客无情剑〗、
〖流星.蝴蝶.剑〗到〖七种武器〗的故事。〖陆小凤〗 系列及〖边城浪子〗
、〖天涯.明月.刀〗、〖三少爷的剑〗、〖白玉老虎〗止(一九六七--一九
七六), 古龙终于完成了“新派”武侠大业,独领十年风骚!
但不可讳言的是,他那种“叙事诗体”的分行段法,绝对的人性二分法及
以近代西方存在主义、行为 主义取代中国固有的儒、释、道三家生命哲学精义
的“反传统”作法,虽打破了旧派武侠窠臼,不无创新, 颇能哗众取宠学于一
时,但也自陷于“为新而新、为变而变”的绝境。一九七六年以后,古龙即一
蹶不振, 良为可惜。”
今天虽然是平安夜,然而俺中国骗子是不过什么洋鬼子节的,所以该拍的
还是要拍!
拍死消夜!
瞧瞧你都说了些什么?说起咕隆的死,又是“天妒英才”,又是“天命不
够”。啊偶就不明白,个啷死了就是死了,他因为什么死的,死于什么病咱可
以不提,但请不要把他的死和什么天啊地啊的联系到一块,这很令人莫名其妙
,好象不论他喝不喝酒,泡不泡妞,咕隆是命中注定只活个四十来岁就死似的
。
而在俺看来若与金庸现在还活着惹骂招拍相比,咕隆的死对他自己大概算
是个极大的便宜。就因为他死了,所以在“若再假以五年”的借口下,对他的
一切未来行动的美好设想似乎都变得那么真实可靠,就因为一切都是未知数,
所以一般也没人愿意浪费时间反驳这种论点的荒谬。
不过俺偏偏就不识相,就想多嘴问一句:“谁见过烤熟了的母鸡还会下蛋
的?”如果没有,那就请不要再谈什么“假若这只母鸡还活着还能下多少好蛋
”之类的话。
再看看对金庸的指责,“封笔太早”、“银子捞够了”等语真是令人发笑
。金庸封笔之时对他来说他的武侠创作已经到了一个尽头,也是达到了自己的
一个最高的境界。与其撑着顶着写出些象咕隆那样在后期创作中“求新求变”
出来的那种差强人意的作品,不如不写。另一方面正是因为当时两岸形势的兴
旺变化,金庸,应该说是查良镛先生才决定把大部分精力投入到他的明报事业
上。对查先生来说,新闻业才是他的本来职业,“金庸”不过是他从事副业的
收获而已。这当然是我个人的想法,有人大概不同意。但换个角度来看呢?假
如真如消夜说的那样,金庸是想和咕隆一样骗钱的话,他干嘛要封笔?干嘛要
炒冷饭来骗钱?以金庸如日中天的名气,就算他也搞出些和咕隆“后期”作品
同等档次的东西,照样有人愿看,照样有人愿出,照样有人愿买!这和咕隆后
期小说写得再烂也有人愿出愿买愿看的道理一样。消夜只会说“要不然把他改
过的稿子用倪匡的名字发表一下,看看有啥效果!”,却不想想“把泥筐写的
稿子用金庸的名字发表一下,看看有啥效果!”效果实际上在《天龙八部》中
已有显示。而看了“金庸对这种艰辛的完全逃避,完全暴露了他本人对武侠的
不热爱,而‘态度’更是无从提起”一句,又实在忍不住为金庸感到悲哀。经
过了二十余年呕心沥血的创作和苦心精心的修改,竟然落了“不热爱”和“完
全逃避”这么一句评语?!相比之下咕隆竟是那么的幸福,不想再说什么,从
金书中抄一段话,与各位共勉:“人力有时而穷,心中所想的事,十九不能做
到……看人挑担不吃力,自己挑担压断脊”。猜一猜这是哪部书中谁的看法?
|